
在《亮剑》《集结号》这些影视剧里,像李云龙、谷子地这些人,动不动就“兄弟们”“兄弟们”地喊着战士们开户配资炒股,声音洪亮又带劲,那架势别提多威风、多帅气了!
这种叫法听着挺新潮,还带着点打破老规矩的劲儿,有那么点国民党军队的架势。特别是电影《集结号》里,谷子地去医院探望受伤的战士,来了一句“都是我的兄弟”,简直和国民党军官的口吻一模一样。
这完全是对过去事实的胡乱篡改和极大不敬。
十几年以前,我写过一篇题为《弟兄们还是同志们》的文章,专门批评了这两部作品里存在的某个问题,当时反响挺大,有人支持,有人转发,有人争论,甚至还有人骂我。现在,我打算根据当年的那些反馈,挑几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,再好好聊聊,解答解答。
一、各类人群使用的语言符号各不相同
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,还有电影电视里,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,说的话、用的表达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
言语符号这个说法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也不知道准不准确。我理解的言语符号,就是不同的人会说出不同的话,听到某句话就能猜到是谁说的。就像老舍写的《茶馆》、曹禺的《日出》、白先勇的《游园惊梦》这些作品,里面的人物一开口,不用多介绍,光听那句台词,就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这就是言语符号的神奇之处。
在经典的老电影《虎穴追踪》——这部已经上映十七年的佳作里,有段特别精彩的对话。说的是台湾派到大陆的敌方特务,冒充成我们的公安人员,去审问那些已经潜入土匪窝里的我方公安人员。
对手说:“自朝鲜战争打响之后……”
我:“你回台湾把嘴练利索了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敌:“……”
我:“在这儿你可别光说韩战啊,得说抗美援朝,或者叫朝鲜战争才对。”
简简单单几句台词,既把人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,又推动了故事发展,还把不同角色该用啥样的话语表现得明明白白。
当然啦,不用这个特定表达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,可一旦用错了,那就完全不搭调、太离谱了。就好比说,影视剧里的奉军要是没了“妈了巴子”这句口头禅,最多就是让剧没那么鲜活有趣了,但要是他们满嘴都是“丢他妈”这样的词,你觉得这还能是奉军吗?
二、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,这两个词分别代表着国共两方不同的称呼用语
不少对《亮剑》《集结号》里频繁喊“弟兄们”看不顺眼的网友,花了好大篇幅去讲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这两个词意思有啥不一样,我觉得他们说得都有道理。
但我更在意的,是它们各自所展现出的独特象征,或是所蕴含的深层含义。
国民党军的正式文件和演讲里,“同志”这个词用得挺多,尤其是军统那边,更是常见。不过,国民党一般只在正式的大场合或者写东西时用“同志”,平时说话几乎不用。他们叫手下官兵,都是喊“弟兄”或者“弟兄们”,这是他们常用的说法。
那时候中共内部有个倾向,就是宁可偏激点也别显得保守。张口闭口喊“同志”,在当时就是偏激左派的标志。成天把“同志”“同志们”挂在嘴边,既表明和旧军队划清界限,又显得敢跟旧传统对着干,还透着股子追新潮的劲儿,所以当时大家对这类称呼的心理跟现在完全相反。就像江西人互称“老表”那样,“同志”成了中共军队特有的称呼。
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这两个词,就像是两个不同队伍的标签,一个代表着国民党军队,一个代表着共产党军队,成了区分彼此的明显标志。
当年占据东北的日本关东军,有个荒唐做法,就是看被审讯的人是不是无意识中用了“同志”这个称呼,来判定对方是不是所谓的“共产匪”。
有位网友说,他听自己当过东北民主联军老兵的父亲讲,有次部队夜里行军时,和友军不小心打起来了。眼看就要拼刺刀了,两边指挥官突然都扯着嗓子喊:"兄弟们,跟我上!"这话一出口,两边立马反应过来打错人了,赶紧叫停,这才没闹出更大的乱子。
三、说“弟兄”这个词有问题,其实不是词本身有错,而是用错了地方、用错了人
要是撇开历史因素不谈,“弟兄”这个词本身没啥问题,不仅没啥问题,还透着股平等和亲近劲儿。跟“同志”比起来,也差不了多少。
不过,对于以历史为背景创作的艺术作品来说,不能脱离历史空谈历史。要是把这个称谓放到那个充满国仇家恨的特定时期,用起来可就没那么随意了,因为它不再仅仅是个简单的称谓,而是承载了更多爱憎交织的情感。这就如同秦桧名字里的“桧”字,原本含义并不坏,就因为它是历史上一个臭名昭著的大奸臣所用之名,所以近千年来,大家取名时都尽量避开这个字。
往深了说,日章旗和青天白日旗,它们本身的含义其实没啥问题。我们讨厌它们,并非因为旗子上的图案或所代表的意义,而是因为挂着这些旗子的是些什么人。
举两个例子——
首先,咱们聊聊“共存共荣”这四个字咋用的问题。要是先不提那段让人憋屈的历史,光看这词儿本身,“共存共荣”不就是一块儿求生存、一起享福的意思嘛,这能有啥问题?我觉得没啥。可十几年前,国内有家企业把这四个字当成他们的精神标语写在墙上,结果被全国老百姓一顿批评,你知道这是为啥不?
第二点要说的是台北公交车的编号情况。公交车线路编号,说白了就是个数字代号,压根儿没什么政治色彩。但至少在八十年代之前(现在咋样我不清楚),台北公交有1到7路,还有9路到N路,各种编号都有,唯独缺了8路,你猜猜这是为啥?
人都有七情六欲,心里那些深仇大恨和难以愈合的创伤,是碰都不能碰的。
这么说吧,李云龙和谷子地说“弟兄”这个词之所以不对,问题不是出在“弟兄”这两个字上,而是出在他们用这个词称呼的对象上。
四、以往的艺术作品里,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都是咋用的
在过去的那些艺术作品里,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的叫法,跟《亮剑》《集结号》这类作品里的完全不一样。
像老电影《独立大队》里的草莽好汉马龙,收到刘司令员来信里的一声“马龙同志”,立马就感慨“刘司令把我当自己人了”,从此铁了心跟共产党走。后来在电影里,他还故意显摆,好几次用“刘司令同志”这种夸张的叫法。特别是电影快结束时,他跟被围的战士们喊话,刚喊出“弟兄……”,后面的“们”还没说出来,就改了口,大声喊“同志们”,这就很好地体现了“同志”这两个字的特别意义。
再拿老电影《红色的种子》来说,有个和新四军做过生意的商人钱福昌,头一回见到要被派去敌占区工作的华小凤,刚喊了声“同志”,就被不想暴露身份的华小凤立马打断:“别叫我同志,我叫钱秀英。”这也充分说明,在普通老百姓眼里,“同志”这个词,基本就是共产党的专属称呼。
在老电影《英雄虎胆》里,潜入敌方的曾泰审问一个假冒我军侦察员的敌人时,就因为这人无意识间说了句“我们共产党的官和士兵一律平等”,曾泰立马判断他不是我军的人,毫不犹豫地把他打死了。“官和士兵”,这可是国民党军队里常说的话。敌人这句下意识的话,彻底暴露了他自己。
在过去的艺术作品里,“弟兄”和“同志”这两个词所传达的意思,表现得那叫一个清楚明白。
五、在中共军队里,叫不叫同志可不是件小事,而是很重要,非常重要的事
1928年,曹壮父以自己的名义给中央写了份报告,里面讲到黄安地区的情况时提到:“那儿的人都特别敬重党,就算不是党员,自己也没意识到不是;要是发现自己不是党员,就会特别失落。所以,跟他们打交道,一定要称呼‘同志’。”
1946年3月5号,叶挺刚出狱的第二天,就给中共中央发了电报,申请要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收到电报后,毛主席亲自对给叶挺的回电内容做了修改。在电文开头怎么称呼叶挺这事儿上,毛主席琢磨了好久,到底是写“叶挺将军”还是“叶挺同志”,改了好几遍,最后决定用“亲爱的叶挺同志”来开头。
1947年9月,一直在国民党60军里秘密工作的中共地下党员俞建昌,因为某些原因回到了我军队伍。刚回来,他就急着要去军政大学进修,他说,在国民党那边老是叫“弟兄”,都叫顺口了,没学会叫同志的习惯。“咱们共产党的军队里好多说法我都不懂,不学怎么行呢?”
这一切,都再清楚不过地展现了当年“同志”这个称呼的分量,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啊。
六、难道喊句“兄弟”就得被小题大做吗?
确实啊,在那个时候,这事儿很可能被无限上纲。
中共军队有着独特的政治活动,那就是频繁开展各种规模的整风行动。整风主要针对啥呢?就是看看有没有非无产阶级的想法,有没有残留的军阀作风,还有生活和工作中有没有与中共军队要求不一致的地方。从正式场合的讲话表态,到日常的抱怨发牢骚,甚至吃饭穿衣、说梦话这些小事,都在整风的范围内。
冯志,他以前当过冀中九分区武工队的小队长,还是那本有名的长篇小说《敌后武工队》的作者。就因为他没跟支部商量,自己决定给每个队员买了条毛巾这么点事儿,而且在自我批评的时候也没主动认错,结果就被组织批评并进行了斗争。
黎原是从国民党中央军校第十一期毕业的,淞沪会战结束后,他离开国民党军队去了延安。后来,他当过47军的军长。不过,早先他在八路军359旅教导营当参谋长那会儿,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国民党军队的说话和行事风格,结果被停职审查了好一阵子。
要是敢扯着嗓子喊“兄弟们”,不被上纲上线的批判才怪呢!
以前啊,估计还没“敏感词”这个概念呢,可没这说法不代表没这情况。在当年的人民军队里,“弟兄们”这个词,那可是绝对碰不得的敏感词。那时候谁要是敢跟李云龙、谷子地似的,别说是老把“弟兄们”挂在嘴边了,就算是不小心喊了一嗓子,那接下来在支部民主生活会、党小组会上,他这一嗓子“弟兄们”肯定会成为大家批评的焦点,他就得一次次在各种会上认识错误、反省自己、检讨问题,再重新认识,直到彻底改过来。
要是不改的话能成吗?肯定不成啊。不修改的话,你就把兵权交出来,靠边站吧。
更何况,当年投身革命,那可是随时可能丢性命的。那些敢冒着生命危险加入中共队伍的,哪个不是对国民党政府和军队恨之入骨?在当时我军看来,“弟兄”这个词老套又过时,特别是它还是国民党军队的常用语,谁愿意天天把敌人用的这老掉牙的词挂在嘴上啊!
七、如今咱们军队里,不少连长、营长都爱把“弟兄们”挂在嘴边,那为啥李云龙、谷子地就不能这么叫呢?
境外国内那些反动派,四十多年来一直暗中使坏,用那种慢慢渗透的手段,他们的坏心思已经开始有点作用了。现在,就算是在咱们军队里当官的,也有不少人觉得国民党才是打日本的主力,还有好多人特别迷《亮剑》《集结号》这些剧,甚至学李云龙那样,动不动就喊“弟兄们”。这些,都是没法否认的现实。
现在的语言氛围,跟战争时期我军内部的语言环境大不一样了。关键是,现在的人——包括我军现在的官兵——对国民党军过去的那些话语和标志,几乎都没什么印象了。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憎恨,也随着时间过去,还有他们对我们文化的侵蚀,慢慢变得几乎没有了,大家的情感跟那个充满斗争的年代已经大相径庭了。
现在的这种情形,可不意味着过去也是这样。就像现在女性不用裹小脚了,可宋朝明朝那会儿的女性,还是得受这罪;再比如现在有人穿着国民党军装在景点摆拍玩乐,挺乐呵的,但1937年红军换上青天白日帽徽的时候,可没这么轻松愉快。
如今硝烟早已散去,战场的厮杀声也成了历史回响,用“弟兄”代替“同志”说起来倒也没什么,可非要让李云龙、谷子地那辈人改口喊“弟兄”,这绝对不行。就像现在男人剪平头再普通不过,但要是非让清宫剧里的康熙乾隆剪个板寸头,那简直就是对历史的胡乱篡改。
结语
就好比八十年代初,有些不懂事的姑娘穿着从国外垃圾里淘来的风尘女子衣裳,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还沾沾自喜,“弟兄”“弟兄们”这类所谓的时髦说法开户配资炒股,也并非什么新鲜玩意儿,不过是都梁、冯小刚之流从故纸堆里翻出来重新包装的旧货,只是很多观众不了解过往,所以分辨不清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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